【2018 SIHH】十年人事几番新

2020-06-12  阅读 367 次

【2018 SIHH】十年人事几番新

今年是我第十年到访SIHH会场,大会电脑存有我的纪录,进场的证件相片仍然跟当初首次进场时一样。

2009 年我第一次到SIHH,正值2008 年金融海啸的后遗,算是大市不太明朗的时候,最明显的改变是,前辈们口中那个每晚表展后,日内瓦湖边的The Boat 船派对取消了。经济不好景,减开支是王道。后来市场好转那几年The Boat重开,才有幸见识。

多得中国,香港市场在2008 年后并无太大落差,钟表(及其他高级精品)市场甚至一直上扬,直到2015、16 年左右,中国市场发展放缓,连带香港也受到影响,行业才渐走入迷雾。

这十年间SIHH 发展规模变了又变。品牌Alfred Dunhill换成Ralph Lauren,Richard Mille 和Greubel Forsey 成了常客,Girard Perregaux 离开又回来,还带来同集团的Ulysse Nardin,紧接是今年才加入表展的Hermès;而始终坐镇的是一众Richemont 集团品牌,Audemars Piguet和Parmigiani。近三年新增的独立品牌展区Carré des Horlogers,规模愈做愈大。今年有35 个品牌参展SIHH,历届最多。去年大会开始增设公众开放日,今次更特别加入影相位,由大会摄影师操刀,让大家有张靓靓相直接share到网上平台。

至于腕表製作方面,这十年间各品牌也由「陀飞轮时代」走到「硅时代」。由製作陀飞轮以显示传统製表工艺,到努力研发自製机芯,并广泛用上机芯性能表现比金属更稳定的硅。今年Richemont 集团终推出首枚自行生产的自动上链机芯,并率先给予Baume & Mercier 发表。其他品牌则开发腕表的周边可能性,如自动转换表带系统、网上自拼款式等,目的都是让产品更「个人化」。

其实经历转变的不单是钟表业,传媒亦然。有从事钟表业多年的朋友离开表行,有新朋友加入,有些离开了又回来。Facebook、智能电话改变传媒生态,大家再没有时间好好消化眼前所看到的事物,就要将影片相片文字直出上网,取悦比科技宠坏了的大众。今时今日,还用长时间长篇幅的文字写表,可说是极其奢侈--尤其连Vacheron Constantin 新系列FiftySix 的入门价也破天荒定在10 万元以下;Jaeger- LeCoultre 的Polaris 也只是5 万元起跳;Panerai 最新入门款式回落到3 万多元水平,大家都需要因应市场需求而调节自己。

离开了十年来最大变化的SIHH 表展后, 我参观了Parmigiani 表厂,感觉有点像走进时间停顿的平行世界。说Parmigiani 是另一个世界,是因为品牌成立二十多年来,一直坚守宗旨:坚守自家垂直生产机芯大部分零件;着力修复古董钟表;宣扬传统製表工艺;订立更精準的製表认证标準,没有因市场变化而改变自己。

Michel Parmigiani 本人曾说:「你知我为何这幺用心去做一只表吗?因为机芯是腕表最宝贵部分,表身就像一个保险箱,要打造得很坚固,才能保护珍贵的机芯机械!」潮流不断在变,科技不断逼大家走向前,腕表的意义是什幺?这十年人事的确几番新,大家仍然保有原本的初心吗?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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